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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老舍诞辰120周年 “四季老舍·春”优秀作品

时间:2019-07-09 来源:我爱文学网
 

  2019年2月3日,适逢老舍先生诞辰120周年,为表达对老舍先生的景仰与感念之情,市南区文化和旅游局与青岛日报联合举办“四季老舍——纪念老舍先生诞辰120周年”主题征文活动。征文活动面向社会、驻青高校及中小学生,分“春、夏、秋、冬”四个板块。本次春季征文活动以“缅怀老舍”为主题,收到了读者大量的来稿。现以专辑的形式推出部分优秀作品。之后,“夏”“秋”“冬”三季的优秀作品也将陆续展出。

  老舍先生爱青岛,青岛没有忘记老舍先生。感谢青岛在他诞辰120周年之际,举办这次征文活动,通过阅读和写作与老舍先生交流,是对他很好的纪念。

  老舍先生,中国小说家、剧作家,是新中国第一位获得“人民艺术家”称号的作家。上世纪30年代中期,老舍先生曾在青岛黄县路12号居住,并创作了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长篇杰作《骆驼祥子》,中篇小说《月牙儿》《我这一辈子》,短篇小说集《樱海集》《蛤藻集》等优秀作品。

  位于青岛黄县路12号的“老舍故居”,也叫“骆驼祥子博物馆”,我早已去过五六回了。最后一回是去年夏天,谢冕先生一行人来青岛,青岛的一帮文人陪同这位仁慈可爱的老诗人去的。谢冕先生认真看着,像当年的老舍先生怎样治疗小孩癫痫那样,与一些游客交谈,随性的,天然的。我感到特别明亮。老舍和谢冕,都是我心中的大先生,我觉得他们正在隔空喊话呢。即使是这样,对于老舍先生的故居和老舍先生的生命,我也只是一种粗浅的知晓,大框架的那一种。

  我决定重新去“老舍故居”,于是在1月的一个上午,约了三两知己一起去了先生故居。这一回的目睹是认真的,巴望着自己的眼睛像最前卫的数码相机镜头那般精准,不漏掉一点珍宝。馆内的大屏幕上播放着老舍先生的录像,先生的声音是那样得真切,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场的发声;先生的颜容是那样得清晰,仿佛活着这件事从没有间断。我喜欢老舍先生戴着的那种眼镜,圆圆的镜片,镜腿架在圆片的中间部位,老式的,古典的,有点卡通的,仿佛就是这款眼镜才与先生绝代的智慧相匹配。故居里摆设更多的是老舍先生年轻时的照片和手迹,因为这是老舍先生1934年至1937年间在青岛居住的时候。

  老舍先生1899年生人,三十来岁的先生是那样健硕,风华绝世。先生的面容是温存、内敛、儒雅的,与先生的文字那样合拍。馆内墙壁上挂满刀矛棍棒,都是先生使用过的。先生是个习武之人。据说,先生晚年,身体早已不再壮硕,有年轻日本朋友好奇先生的武功,主动挑战。先生推挡不及,稍试身手,这个年轻的日本人就被撂倒在治疗癫痫最好的药是什么地。这多么像先生健硕的灵魂,还有先生看似憨厚的文字里面藏隐的锋芒。上好的宝剑即使按兵不动,那剑气照样让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博物馆馆长王咏女士接待了我们。王咏是诗人,她懂得先生。我们喝着王咏泡给我们的乌龙茶,思绪茶香那样袅袅。我们所在的二楼,当时住着黄宗江、黄宗洛、黄宗英三兄妹,我们喝着茶的地方,妙曼灵媚的黄宗英当时就曾说笑走动过,她仿佛正扭着细软的腰肢,眉毛像鸟在飞翔时上扬的翅膀那般高挑。

  楼下住的就是老舍先生一家。先生是好客的,家里客人不断。先生的夫人胡絜青说,最使他难忘的,是在山东认识的那许多终生不渝的知己好友,是他和洪深、王统照、臧克家、吴伯箫、赵太侔、杨振声等大先生的友谊。可以想见,这里曾经有过多少中国最了不起的生命。什么是“往来无白丁,谈笑有鸿儒”!窗外庭院中当年的石板路、冬青树依然在,那些鸿儒们的精神能量依旧在。我想起张爱玲的一句话:“房间里有金沙金粉深埋的宁静,外面风雨琳琅,漫山遍野都是今天。”我感受到的就是这个。

  《骆驼祥子》这部经典小说就是老舍先生在这里完成的。先生就是伏在那张老式红木桌子上写作的,仿佛正在一笔一癫痫用药原则画着。如今桌子在房间里是靠了窗户摆设的,可从过去的遗照中,这张桌子是靠右墙的。老舍先生是中国最亲民的作家,他是人民艺术家,就是因为先生善于从普通百姓最真实的生活中获取写作资源。《骆驼祥子》的灵感就来源于他在山东大学的一位朋友。有一天,老舍与那位朋友闲聊,朋友随便说起自己在北京时曾用过的一个车夫,那车夫自己买了车又卖掉,如此三起三落,最终还是受穷。朋友又说了另一个车夫的故事,那车夫被军队抓走,又伺机逃出,还偷偷牵回了三匹骆驼。这位朋友没有想到,他的这一番随性的闲聊,聊出了一个世界文学的经典。

  电影《骆驼祥子》我早就看过了,忘得差不离,只记得虎妞那颗故意露出的白虎牙,因为虎妞的皮肤黑,那牙就更白;还有她那歪着头的犟劲。重温张丰毅和斯琴高娃的这部经典之作,依然非常震动。电影忠实地刻录了老舍先生的文字和记叙风格,寻常的,缓慢的,过日子似的……生活的渐变和命运的惊悚一步步逼近,仿佛每一个人的生活本身。祥子和虎妞的悲剧在我的万分不乐意中还是呈现了,不是飞机失事的那种瞬间爆裂的声响,而是青蛙在正常的水温里被煮的那种节奏。水的沸腾是注定的,像祥子拉着车子的车轮向前运转。虎妞难产死了。小福子上吊死了。祥子疯了。我看到一个人的热乎乎的心是怎么一点一癫痫病患者手术后还需要吃药吗点被糟糕的生活弄死的——正如老舍在原著里所描写的:

  “体面的,要强的,好梦想的,利己的,个人的,健壮的,伟大的,祥子,不知陪着人家送了多少回殡;不知道何时何地会埋起他自己来,埋起这堕落的,自私的,不幸的,社会病胎里的产儿,个人主义的末路鬼!”

  “没有一位语言艺术大师是脱离群众的,也没有一位这样的大师是记录人民语言,而不给它加工的。”

  这是老舍对自己语言文字的内在要求。是的,他的语言是京味的,直白的,他的这种“白”,是建立在对人性的认知、对人类普遍苦难的悲悯之中的,是经过了精细地考究和深渊般地透解。这才是作为语言大师的老舍的境界,是真正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使得他的京味气质天然一如精雕细刻的瓷器。无论是他的《茶馆》,还是《月牙儿》、《四世同堂》以及其他巨著,他都用他特有的京味语言,赋予了小说中人物以原生态的对话与必然的苦难,鲜活一如渔夫刚从海里打捞出来的鱼虾。

  我想起《这个杀手不太冷》中一大一小两个主角的那段经典对话。小女孩玛蒂尔德问:人生总是这么苦么,还是只有童年苦?杀手莱昂回答:总是这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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