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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忘却的记忆优美散文学

时间:2020-11-20 来源:我爱文学网
 

  人们都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看来一点儿也不夸张。有些事情就像是在昨天刚刚发生,一切都还历历在目、记忆犹新,但是却已经是不折不扣地过去了三十四个春秋。

  转眼就到了炎热的夏天,正是那一年的八月初,海峡对面与我们经历了三十多年隔绝的叔叔一家终于与我们取得了联系。但是由于当时的政治环境,两岸的亲人们团聚,仍然还是面临着诸多的困难。家中的老祖母已经年届八十二岁高龄,于是返回大陆看望老人的任务,就落在了当时在非洲象牙海岸(现更名为科特迪瓦)定居的二堂妹仲男的身上。

  仲男那年刚好33岁,每年夏季都会利用假期回到台湾去看望父母亲,于是在我的提议下,便在途经香港的时候转道国内,首次回到大陆探亲。

  我们兄妹在上海虹桥机场候机大厅的门口初次会面时,仲男就向我提出一个让我啼笑皆非的问题:“这里有没有人会抢我的包啊?”我哈哈大笑地回答她道:“这个你尽可以放心,在大陆,像其他你所去过的国家一样,小偷小摸的事情恐怕难以避免,但是在公共场所抢劫以及其他危及人身安全的问题,那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在当时北京治疗癫痫疾病的医院是哪家那个年月里,大陆的经济状况尽管不算发达,但是社会治安状况却是比较让人满意的。

  我记得当时我们在候机大厅等候她出来的时候,从里面出来的人都已经陆续走完,还是没有见到仲男的影子。正在纳闷和疑虑之际,只见她在一名身着制服的机场工作人员陪同下缓缓地向我们走来。当看到仲男与我们接机的人见面,那位工作人员才与我们挥手告别后,返身朝来路走回去。在前往预定好下塌的宾馆途中,我仍然不放心地询问起这件事情的缘由,仲男告诉我说,当海关检查人员看了她的证件以后,便带领她来到旁边的一间休息室内,她因为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而有些紧张,但是接待人员和蔼可亲和彬彬有礼的态度最终让她完全放下心来。

  对方与她随意地交谈了几句以后,就问她外面有没有亲人来接机?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提供帮助?如此等等。并且告诉她说:“我们与台湾同胞都是一家人,你的行李就不需要检查了。”在当时,敢于回到大陆来探亲的台湾人寥寥无几,仲男的到来应该还属于这批少数人中间的一个。当我陪伴着她在南京路上的商店里溜达时,不时会引来众多目光的注视,也有比较开放一些的年轻姑娘大治疗癫痫兰州哪家#!好方地走上前来,对她身上颇具异国风采的着装进行询问与交流。

  仲男问我,听说大陆有一个非常出名的“友谊商店”,是专门对来华的外国人开放的。我也是“只闻其声,未见其面”,没有外籍人士的陪同,国内的人不论你是从事何种职业、还是担任何种职务,都只能够在商店的大门外望而止步。于是兄妹俩便“探幽访密”的心情来到位于外滩附近的这处充满神秘色彩的“友谊商店”。

  商店里的货架上可谓琳琅满目,在市场上根本看不到的商品在这里应有尽有。逛了一圈之后,仲男问我需要点什么?我想都没想就回答说:“来一罐青岛啤酒吧!”这件事情后来在我的同事们中间很是流传了一阵子。如今随处可见的国产灌装青岛啤酒,在当时却不折不扣的只是那些持有外币的外籍人士和某些“特权”阶层才能够有权利享受得到的“奢侈品”。

  从上海乘火车来到蚌埠的家中,仲男的这次大陆之行应该算是暂时划上一个休止符,有必要迅速告诉台湾的父母,自己已经平安到达,好让提心吊胆的双亲能够放下心来。于是,在家里与望眼欲穿的老祖母见过面以后,晚上我陪伴仲男乘坐公交车来到位于市中湖北看癫痫哪家正规心的邮电大楼挂国际长途到台湾。那个时候,整座城市唯有这里才能够申请打国际长途电话。填写好申请表格以后,交付了一定数量的押金,就在大厅里的长凳子上面耐心地等待,什么时候接通了,什么时候营业员会呼叫你进入指定的房间去接听(记得当时有三个相互隔离的单间)。同时也被告知,在这期间人是千万不能够稍许离开的,一旦叫你前去接听,因为人不在那里而错过了接听电话,就只能是“后果自负”的了。仲男说:“在我们非洲的家中都可以拨号直接与全世界各地通话,看样子大陆与外面比较,可能要相差近二十年。”最终虽然等待了将近三个小时,仍然还是没有接通台湾家中的电话,只好转由香港的一位朋友王荫慧小姐代为向叔叔和婶婶报一声平安。

  另一件让我无法忘记的事情发生在送仲男堂妹返回上海搭乘航班回台湾的路上。那个时候火车虽然按照速度分为普通客车、直达快车和特快列车,但车型却唯有一种类型,即绿皮车。为了向少数特殊人群提供便利,便在某些列车上面将一节稍加装饰,在硬板坐位上面铺设一层软座垫的车厢称之为“软席车厢”,凡是持有处级以上级别身份证明的领导干部才具有购票的资格,当然,“外籍人治疗癫痫病专科医院哪家好士”也在此范围之内。在蚌埠的时候,我托关系买了两张“软席”车票前往南京,在那里的一位亲戚家中住上一宿。因为这家亲戚都是普通职工,没有这种人事关系可托,于是只好“公事公办”,凭着仲男的护照买到一张自南京到上海的“软席”车票。而且在等候乘车的时候我就因为车票的等级不同而必须与仲男分开:她凭火车票进入“贵宾室”候车,我只能够在拥挤的候车大厅里排队依次上车。

  当时还算是我的脑袋比较“聪明”,上了车后我就径直去找列车长,拿出我的“工作证”向她说明了情况,经过好一番“公关”之后,最终同意为我补了一张“软席”车票,并亲自带领我来到“软席车厢”的门口,用身上的那把钥匙帮我打开那扇“与世隔绝”的大门。这时候我才发现,整个车厢之内,除了我们兄妹俩以外,再无其他一人。

  时隔三十四个年头,有多少人世间的阅历让我们感慨叹息,有多少难以磨灭的记忆让我们不堪回首,有多少堪比沧海桑田的惊天创举每天都在我们的身边发生。费点儿笔墨将这些记录下来,不是为了回忆过去,而是为了倍加珍惜眼前的一切,更是为了争取比现在更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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